挣扎陷得越快,泥水迅速淹到腹部。
大公猪急忙脚步。
可身后的猪群还在不断往前涌,把它挤得一个趔趄,前蹄也踩进泥边里。
吼——!
大公猪暴怒转身,獠牙对准侧翼狼群。
眼睛里满是凶光。
其他几头没陷进去的野猪也围成一圈,獠牙外翻,背脊上的鬃毛根根倒竖。
侧翼的那几头狼纷纷被吓得往后缩。
这种拼死反扑的野猪足够轻易挑穿任何一头狼的胸膛。
来福没有冲上去。
它静静地看着那群暴怒的野猪。
然后轻轻呜咽,往后了半步,随即侧翼的狼群缓缓后退让开一条道路。
暴怒的野猪群顿时愣住。
大公猪的眼中闪过困惑,随即发出短促的呼噜声,带着其它同伴从缺口狂奔而出。
轰隆隆地消失在林子里,连头都没回。
泥沼里只剩下那两头越陷越深的母猪。
它们已经精疲力竭,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自己沉得更深,嘴里发出绝望的哀鸣声。
此时来福动了,没有正面扑向母猪,而是沿着泥沼边缘快速奔跑,绕到侧后方。
巨狼紧随其后。
很快泥浆翻滚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这两头母猪被咬穿喉咙再无生机。
巨狼此时抬头看向來福,眼神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臣服。
其他狼也围了上来。
看着那两头陷在泥里已经断气的母猪,眼睛里都充斥震惊和无法理解。
来福没有客气,先是让狼群把那两头母猪拖上来,随后走到最近的母猪身边。
撕开柔软的腹部,咬下一块肝脏。
可吃着吃着它的动作又慢了下来。
秋风卷起灰白色的颈毛,露出底下几道浅浅的痕迹。
那是它在火部落时被孩子用树枝划过留下的痕迹,早已不疼,却永远留在皮毛上。
它昂起头,发出一声嚎叫。
声音在林间回荡,带着奇异的滞涩感,像狼,又像在模仿记忆中某种复杂的呼唤。
就在这时
嗷呜——!!!
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狼嚎从更远处的山谷里炸开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