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也是这样认为的?”
“男人,要有魄力,你也好歹替我们想想!段王迟早有一天会落幕。那时候你该怎么办?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他的夫人说道。
夫人的几句话让他一下子醒悟了,他想了一夜,终于想好了。
第二天,天黑以后,趁着漆黑的夜色,梁中庸带着家眷悄悄的出了城北,向敦煌逃去。
得知梁中庸逃走的消息,段业感到非常愤怒,更让他无助的是梁中庸逃走后,他还要依靠谁。
段业内心开始苦闷,他把沮渠男成叫了来。
“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梁中庸这个狗贼跑了?”段业问沮渠男成。
沮渠男成回道:“段王,恕我直言,人各有志,梁将军逃走自然有他逃走的原因。”
“混账,你说了半天,还是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,是不是你也想逃走?”段业看着面前的沮渠男成质问道。
沮渠男成冷笑了一声,对段业说道:“段王,你放心,我无处可逃,我要逃到哪里去呢?”
段业闭上了双眼,好像在思考什么。此时的沮渠男成跟梁中庸一样,已经彻底看透了段业的本质。
梁中庸带着家眷来到了敦煌城下,城上守将正是尹建业。他从城上一看,问道:“城下何人?”
“北凉御前将军梁中庸。”
“此番前来,何事?”尹建业问。
梁中庸答道:“我前来投靠明主,请你通报给西凉王。”
尹建业向李暠禀报了情况,李暠得知后,亲自前往迎接。打开城门后,李暠快步上前,抱拳对梁中庸说道:“梁将军别来无恙,此次前来,舟车劳顿,辛苦了!”
梁中庸上前跪下,说道:“鄙人无异于丧家之犬,前来投靠凉王,还望凉王收留。”
李暠微笑着上前将梁中庸扶起来,对梁中庸说道:“将军能投靠于我,无异于如虎添翼。”
李暠为梁中庸一家特意安排了接风洗尘宴,酒过三巡,李暠借着几分醉意,问梁中庸:“将军,我与段业比起来,如何?”
梁中庸答道:“凉王乃马中赤兔,段业乃昏庸之人。”
李暠听完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与梁中庸同饮。
“将军为什么不早点投靠于我,定有施展之处啊!”李暠说道。
梁中庸低头叹了口气后说道:“原先我对段业抱有期望,可是最后变成了绝望。前来投靠,也是无奈之举,望凉王谅解!”
李暠听了,说道:“将军果然是坦率之人,正合我意!”
在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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