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画面都纤毫毕现。
我不能冒险。
几天后,方晴打电话来了。
「你介绍的那个乔敏,我和她聊过了。」
「怎么样?」
「她的情况比较棘手,但不是没有希望。贺延之当时争抚养权的条件写得硬,但实际上他确实没有尽到抚养义务,孩子一直由老人照顾。如果收集到足够证据,加上他相亲中隐瞒孩子的事实可以作为品性旁证,是有翻盘可能的。」
「她愿意打吗?」
「她犹豫了。我理解,对方在部队有关系,她怕被报复。」
我想了想。
「你告诉她,她不是一个人。如果她愿意打这场官司,费用我来垫。」
方晴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「苏晚晚,你是认真的?你跟她才见过一面。」
「对,但我理解她。」
我垫了律师费。
这笔钱不算多,但足以表明态度。
乔敏犹豫了三天,最终同意了。
方晴开始搜集证据。
从孩子的就读记录到贺延之的实际回家频率,从邻居的证言到老人身体状况评估。
一条一条,像编绳子一样,扎扎实实地编起来。
这些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甚至没有想要跟贺延之交锋的念头。
我不需要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那太廉价了。
我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帮一个母亲拿回她的孩子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