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议室。
傅廷舟以为他坐的那把椅子姓傅。
他不知道,他脚下踩的那块地,连带这整栋楼,从第一块砖开始,都姓陆。
我爸去世之前,把鼎恒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放进了一份托管协议里,指定受益人只有一个。
不是傅廷舟。
是我。
这份协议,我藏了五年。
本来以为不会用到。
本来以为他还算个人。
现在好了。
他不是人,那我就不用再装了。
傅念安翻了个身,毯子滑下来一点。
我弯腰替他掖好。
然后站起身,走进书房,打开保险柜。
最底层,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盖着我爸的私章。
我把它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信封上写着四个字,是我爸的笔迹。
"清禾亲启。"
我看了几秒。
然后翻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第一页,红色公章,鼎恒医药集团股权托管协议书。
第二页,律所公证证明。
第三页,受益人信息。
受益人一栏,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。
陆清禾。
持股比例:百分之五十一。
我把文件理好,放回信封里,塞进公文包。
关上保险柜,锁好。
书房里只有台灯亮着,光打在桌面上,照出公文包的轮廓。
手机振了一下。
是姜沐晴的消息。
"鼎恒的两笔融资已经冻了。方越那边也联系上了,他说明早八点半到。还有那个若澜文化,注册信息我拿到了,法人代表是林若瑶的表姐,实际控制人指向林若瑶本人。流水我也调了,三年内从鼎恒走了四千七百万。清禾,这个女人胃口不小。"
四千七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