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，“宝贝，你简直要把我逼疯。”
……
裴晚凝第二天来到会展中心，跟古董珠宝馆的馆长刚打过招呼，就看见了一脸笑的纯良无害的宋知雪。
负责人樊静给她介绍，“今天除了裴小姐，还有几位其他的珠宝师，和专门请来调配试剂的化学系同学帮忙。”
“裴小姐，你们认识吗？”
裴晚凝冷笑，“不熟。”
两个不熟直接把宋知雪的话堵了回去。
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，过了会开始调配试剂，调好后要一一送到每个珠宝师面前。
等到了裴晚凝时，宋知雪轻叹一声，“知道师母讨厌我，可今天无论如何还是要用我调配的试剂呢，还请师母忍耐一下。”
那杯试剂就这么放在了她跟前，化学反应还没挥发完，冒着轻微的气泡。
裴晚凝警惕地拧眉。
开始前五分钟，忽然听见宋知雪跟樊静建议，“听说樊馆长的社媒账号也做的很好，要是现在开直播的话，热度一定会更高的吧？”
周围人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，“对啊，樊馆长，刚好也能让大家多了解了解珠宝。”
樊静征求珠宝师们的意见，裴晚凝眯了眯眸，“一定要直播吗？”
宋知雪故意地添油加醋，“裴小姐要拒绝也是可以的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是我没考虑到会有珠宝师对自己专业能力不自信的可能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，裴晚凝却像变了个人，忽然扬唇，“谁说我要拒绝？”
直播很快开始。
等其他珠宝师都完成三分之一了，弹幕终于发现不对劲：
【那不是京汇之前大出风头的裴总吗？】
【不会吧不会吧，她怎么回事，感觉第一步都没修复成功。】
【营销咖除了营销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吧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