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松开,渐白的手指泛起浅粉,长松一口气,“没事的,我能理解。”
就像一开始误以为蒋聿深和父母车祸有关时,她也不是立刻就能镇定下来。
涉及至亲生死,哪有人能那么快置之度外。
今天精神一直紧绷,下午裴晚凝好不容易睡了一觉,现在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温软,“那明天我去医院看看奶奶。”
“不急,”蒋聿深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,薄唇微抿,“我不愿意你受了委屈还要先顾全大局。”
每个人都有脾气和性格,这件事真要算起来,裴晚凝没错,从奶奶的角度也没错。
但不代表就要隐藏自己的情绪,去哄所有人开心。
裴晚凝闻言,心底泛起暖意,抬手搂住他脖颈,“那你怎么知道,我也会舍不得你两边为难。”
相爱的前提是相互,这是蒋聿深给她带来感触最深的东西。
说着,她忽然想起一个人,“何诺呢?”
这件事既然是她先挑拨,始作俑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送出国了,”蒋聿深道: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不会再回来。”
到底有当年跟他哥哥之间的情谊,裴晚凝不是抓住死理不放的人。
她手转而落在他脸上,哼笑着打趣,“都怪你长得太帅了,有张这么招人的脸,走到哪都有人喜欢。”
蒋聿深垂眸,唇角轻勾,“按照蒋太太的意思,以后我大概可以考虑蒙面出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