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大衣已经皱了,没了首饰点缀,再加上舟车劳顿,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。
想起她白天偷听见小山电话的反应,那么惊恐害怕,还是能在他面前装的一声不吭,这样的她,比初见时多了坚韧,更让他为之着迷。
陆应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当初被宋知雪挑拨,导致他们没能结婚。
但很快,他就能重来了。
裴晚凝忍住惧意,继续陪他演,“当然是让我认祖归宗。”
“是让你,还是让云城公安?”陆应淮逼近,猝不及防抓住她手臂,“你和蒋聿深的离婚,就是白天老死不相往来,晚上依旧睡在一个被窝是吗?”
伪装被戳破,裴晚凝手颤了下,“你——”
不等她开口,陆应淮掌心轻柔地盖住她唇,“不用跟我解释,反正这一切,很快就要过去了。”
说完,他打开墙角一只油桶,直接泼在了地上,紧接着,口袋里的打火机被拿了出来。
裴晚凝瞳孔骤缩,抬手就要抢,“你疯了?”
“外面草这么高,你想火烧山,再把整个村一起烧光吗?”
“他们难道不够该死?”陆应淮轻哂,“放心,我这把火下去,只会给警方那边提供天然条件。”
裴晚凝思绪仿佛笼上薄雾,她可怕的发现,竟然一点也看不懂面前这个人。
她急切地抓住他袖子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不算早,也就今天早上,”陆应淮的声音像一桶冰水,直接把她泼的里外冰凉,“但筹划这一切,从进入泰宁第一天就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