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清楚，跟她打着哑谜，“别看现在内地看得紧，背地里有些渠道还是很稳定的。”
“这些年不论是娱乐圈，还是京市海市这边，有些人瘾大，你让他们怎么忍？”
裴晚凝落在膝上的手下意识攥紧方巾，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。
有些人一辈子因为这些东西隐姓埋名，青山埋骨，有些人却仗着新鲜好奇，被发现后开个发布会，痛哭流涕就能获取一片人的心疼。
这世上，有时候还真分不清什么比什么更讽刺。
“云城这么大，具体在哪，太远太山我可不去。”裴晚凝装出一副骄矜小姐的模样。
柯文彬淡笑，说了个地名，“广山一带。”
裴晚凝翻出手机，在地图里搜索广山。
地图上的划区很大，且几乎四面环山，全都是热带的绵绵山林。
最主要的一点，裴晚凝无法确定，柯文彬给的这个地址是不是最终地址。
她多留了个心眼，假装吐槽了句，“还不是山沟吗？”
“想多了，没那么大，”柯文彬掀眸，“只不过在其中一个村里。”
范围更小了。
到底在哪个村，她现在问太刻意，柯文彬也不会说。
裴晚凝道：“一年赚多少？”
“至少这个数。”
他比了个数字。
裴晚凝倒吸一口气，比她预想的要多的多。
也就意味着，在这片大地里，还有不少蟑螂隐匿暗中。
“那还不错，就是爷爷这么送我东西，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，什么时候安排我当面好好谢谢他？”
柯文彬短促底下笑了声，“你放心，快了。”
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，但细看，裴晚凝面前的餐碟并没有动太多。
两人分开后，她直到回到老宅，才用另一只手机拨通了云城那边的电话。
接的人是钟昌和。
裴晚凝简单说了今天的来龙去脉，钟昌和顿了顿，“先不说云城的广山，广山这个地方全国就有很多个，分布在东南西北，也许不一定在云城。”
“如果真的在云城，那就还有一种可能，”他声音很低，透着浓浓的严肃谨慎，“去工厂考察只是原因之一，带你出境才是最终目的。”
“一般的制、毒地点除非决定废弃，一般不会轻易暴露坐标，柯家既然打算让你知道，就代表只干最后一票。”
裴晚凝后背忽然升起寒意，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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