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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算吗?”裴晚凝无辜眨眼。
“哪来的小坏蛋管杀不管埋,”蒋聿深眸色微眯,攥住,重新压了上去,“跑什么?”
裴晚凝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。
上一次也是他教的,只不过之前是从腹肌开始,这次她直入主题,明明挑火的是她,到了后面两人引火烧身。
蒋聿深迅速结束用餐,等沐浴完出来,她却呼吸均匀,睡的香甜。
蒋聿深气笑了。
“装睡?”他推高睡裙。
裴晚凝怕痒,瞬间破功笑了出来,扭做一团,“别闹……”
“谁闹谁?”他牵过她手落在腰腹下,“看看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?”
“可是我今天好困啊,”她打了个哈欠,软声撒娇,“明天早上好不好。”
说完,她又小声咬耳朵,“还像前天那样。”
他们之前不是没在白天做过,但那种情况,的确是第一次尝试。
蒋聿深挑眉轻笑:“很喜欢?”
“嗯……不止。”
“最喜欢你。”
蒋聿深被哄成翘嘴了,觉得自己抵抗力差到令人发指,竟然就这么放过了某个没心没肺的小坏蛋。
不一会,困意袭来,他也慢慢闭上了眼。
……
翌日,东方亮起鱼肚白时,裴晚凝已经抵达机场。
清晨的风有些凉,浅色风衣将她裹的十分严实。
门口,陆应淮已经等在了那。
当看见熟悉的身影如期而至,他唇角抿起浅弧,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,“给我吧。”
“证件都带齐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她语气淡淡,两人一起去往VIP候机厅。
值机的时候,陆应淮站在前面,“身份证。”
裴晚凝手伸进口袋,刚摸出来的那刻,却传来清脆的声音。
身份证脱手掉在了地上。
她下意识俯身去捡。
偏偏就这一瞬间,微敞领口下的痕迹被陆应淮看见。
他眸色蓦地阴沉下来。
她身上哪来那么多吻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