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因为蒋聿深,”裴晚凝破罐子破摔,“你既然知道我设的局,就该明白我爱的还是他,说来说去,你就是想当他的替代品!”
她劝道:“你现在要是回头,一切还能来得及,云城那边……”
“我不会回头,也不在乎,”陆应淮端起那杯没加药的,一饮而尽,“这个世上除了你,已经没有能让我在意的东西了。”
所以他必须占有她,得到她。
就算之后被蒋聿深找到,裴晚凝和蒋聿深之间也回不去了。
他会成为他们心底永远的一根刺。
想到这,陆应淮垂眸,酒杯里的药片刚好溶解完毕。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声,然后一步步走向她。
下一秒,裴晚凝下颌被人捏开,酒杯边缘磕在牙齿上,溢出的液体沿着嘴角流下。
陆应淮顺手拿过刚解下的领带,抬手擦过她唇角,“等我从浴室出来,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裴晚凝呛的不成样,伏在床边咳的肺快吐出来。
她手腕已经被金属手铐磨红,紧接着,浑身开始涌上燥意。
她无助到快要绝望。
已经一整夜过去了,为什么腰间的定位器没让那些人找到自己。
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裴晚凝浑身发软,意识开始溃散。
她心一狠,索性低头咬在了手臂上。
很快,口腔里满是鲜血的甜腥气,短暂的痛驱散了些许燥热。
可依旧杯水车薪。
浑身细胞仿佛被啃噬,叫嚣着渴求。
直到陆应淮推门出来,听见的第一句就是她愤恨地嘶哑,“我要杀了你,我一定会杀了你……”
他心底传来酸涩的刺痛。
尤其看到满床的血,更是偏执到扼住她下颌,逼迫裴晚凝直视,“过一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陆应淮直接抬手,开始解她身上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