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裴晚凝仰头看他,轻声道:“听说你去找何诺了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蒋聿深笑,挑眉看她。
“谢然,”她歪头,“你不是说让他对我要保证绝对忠诚,就像对你一样?”
蒋聿深捏了捏她腰间软肉,“我没反悔,就是不想让你听了心烦。”
“你这么自觉,我还有什么可烦的。”
不是裴晚凝夸蒋聿深,他带给她的安全感无人能企及。
有些话说的很对,你不能找一个只对你好的,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。
蒋聿深把她打横抱起,走进浴室,“不说她,聊聊我们的正事。”
裴晚凝懵了一瞬,“什么?”
音落,裙子的系带落在地上,水声响起时,她的声音已然变了调。
冲刷的水流将浴室的透明玻璃染上一层氤氲水汽。
蒋聿深吻过她唇,逐渐下落至肩膀,锁骨,再往下是白皙的小腹,直到身上仅剩最后一件衣物,他隔着布料吻上。
落下的水像是雨,不知滴进了谁的心里。
裴晚凝放任自己往下跌,沉溺在一片无尽的柔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