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和柯文彬扯上,不说和裴晚凝有多大关系,但由头也算因她而起。
当着蒋聿深的面,他并没避讳,也读懂了她的复杂。
“不用把所有问题都往自己身上揽,”钟昌和声音和煦,“陆应淮是个成年人,做这一切又不是被你逼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。”
裴晚凝恨他是真的,想他死也是,但人有双面,好人和坏人最大的区别是,好人不会因为对面全然有错,就能彻底心安理得。
陆应淮本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。
离开钟家时,秋日的天气下起了潮润的雨。
坐上车,蒋聿深并没有定位回酒店,而是定在了一家火锅店。
裴晚凝福至心灵,忍不住看着他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?”
“晚上吃的不多,担心你好面子饿着。”蒋聿深揶揄。
认亲宴的菜式都很正式,氛围也多是侧重聊天,裴晚凝是主角,总要跟长辈交代一下自己这些年。
这会被他看出来,她也没不好意思,凑过去亲了他一下,“不错嘛,这么关心我。”
蒋聿深落在她脸颊轻捏,笑道:“谁让前两天运动过度,都饿瘦了。”
裴晚凝脸瞬间羞赧地泛起红,抓起身后的软枕就要捂他。
“你一个月不准上我的床!”
在外矜贵冷淡的男人,这会被太太欺负的发丝微乱,还不忘握着她手吻了吻掌心,悠然提醒,“蒋太太是不是忘了,今天刚好是本月最后一天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,陆应淮律师在看守所与他见面。
四罪并列,即便作为罪犯,也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。
律师还有些细节需要再了解,问询还没开始,对面却先开了口。
陆应淮问,“见过她了吗,她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
进来后第二个星期,他想见裴晚凝一面,律师转达后,被那边毫不犹豫拒绝。
律师如实道:“估计没空。”
“陆先生,裴小姐怀孕了。”
他的同门师兄刚好在京汇当法务,裴晚凝那天在公司不小心晕倒,送去医院后整个公司都传遍了。
后面才露出风声,说是怀孕。
又过了几天,裴晚凝去逛母婴店的照片被人拍下,流传在网上。
豪门有没满三个月不公开的规矩,是以即便当事人没承认,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陆应淮闻言,沉默许久。
他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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