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凝的把话说清,蒋聿深低头,蹭了蹭她鼻尖,“不管是跟你姓还是跟我姓,都改变不了他是我们孩子的事实。”
“老婆,我没有那些古板的执念。”
大部分母亲从来不会因为不跟自己姓就忽视孩子,怎么到了父亲这就需要特殊?
裴晚凝也就纠结了一秒钟,很快就放下了。
次年,她不得不承认,蒋聿深是有点许愿运气在的。
在所有人满怀期待中,钟思齐小朋友从在肚子里的魔丸,变成了降生后的灵珠。
喝奶很乖,换纸尿裤也不乱动,哭闹有,但一会就能哄好,就连育儿阿姨都感慨,好久没带过这么省心的孩子,情绪稳定到惊人。
满月那天,苏漫诗来给干儿子送大红包,坐在床畔边逗边问,“我们安安小朋友的大名叫什么呀?”
安安是裴老爷子取的小名,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健康。
裴晚凝写给她看。
苏漫诗嘴角一抽,“……是不是有点天普通了?”
“你不知道,我前段时间有个AI医疗的项目投放到医院,去儿科转了一圈,人家名字取得一个比一个有深意。”
裴晚凝被逗笑,懒洋洋地靠在床屏上,“一看你就喜欢古风小生范。”
苏漫诗摊牌,“这都让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觉得思齐两个字就很好呀,”裴晚凝温柔解释,“见贤思齐焉,是不是?”
说着,她伸出手指摸了摸儿子的小手。
安安小朋友格外给妈妈面子,下一秒就软乎乎地攥住,苏漫诗看的心都快萌化了。
干妈已被萌晕,倒戈的飞快,“那是,我们安安长大后,不管怎么样,也得是思齐中最帅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