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比谁都更珍惜这个家,我一定不会害京汇。”
“之后无论发生什么,你只要记住我这句话,再等上一段时间就能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裴令舟也没继续追问,勾唇道:“你有计划和打算,我就放心了。”
裴晚凝拿叉子给他也递了块炸鸡,问道:“你这么晚出来,大伯母不担心吗?”
“她今天很高兴,餐桌上还在打算要操办阿叙和子衿的婚事,这会估计正在联系婚庆,没空管我,”裴令舟淡笑,“家里也的确很久没办喜事了。”
裴晚凝和蒋聿深婚姻太短,连婚礼都没来得及办。
音落,却听裴晚凝不忘打趣,“哥,你也该找个嫂子了,你喜欢什么样的,回头我帮你介绍啊。”
裴令舟无奈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似乎不怎么会哄女生,总是把事情搞砸。”
尤其回来后得知前女友早已怀孕,和别人结婚后,他到底低落了几天。
“别怀疑自己,有些时候是人不对,我一直就觉得你挺会照顾人的。”
裴令舟被她逗笑,没否认,“嗯,照顾你的确是。”
他顺手揉了揉她长发,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,你早点睡,记得刷牙。”
裴晚凝:“……”
裴令舟看她一脸郁闷,唇角的弧度更大了,“以前总是耍赖,吃了夜宵就睡觉,蛀牙去看牙医又哭天喊地,这都忘了?”
裴晚凝彻底炸毛,“哥,我现在不会了!”
终于把人送走,她顺手将门反锁。
等到重新拿起手机,才发现蒋聿深抱着那只熊,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头。
他眸色微眯,“什么叫不会哄人,但照顾你的确是?”
裴晚凝心咯噔一沉。
糟了,好像惹到醋坛子本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