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咂舌,满脸难以置信:“泠书姐,这也太离谱了吧?”
姜泠书是什么人?堂堂申大专业课老师,气质、学识、样貌样样拔尖,本该是被人敬重的存在,如今竟然连她都被人打上这种龌龊的主意。可想而知,申大看似光鲜的校园皮囊下,早已滋生出扭曲不堪的风气。
可姜泠书对此半点愤懑无存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自嘲的笑,通透得近乎冷漠:“弟弟,猜猜看,那些人给我开的价码是多少?”
姜泠书问得坦荡洒脱,毫无扭捏,反倒让我拘谨起来,一时语塞不敢接话。
这问题根本没法答。说少了,是辱了她的风骨身价;说多了,又像是默认她能被金钱标价,和那些依附捷径、出卖底线的人沦为一谈,怎么说都不合适。
见我闷着不吭声,姜泠书懒得等我纠结,干脆直接朝我比出一个手掌,利落又随性。
我迟疑着试探:“五千……一天?”
我心头微震。
“那我倒还没到这价,也就一个月五万而已……”姜泠书倒是一脸的淡定,反倒是还调侃起了自己来。
不过五万月薪,日均接近两千。放在当下的就业环境里,这笔钱确实足以让无数普通打工人眼红,更别说一群涉世未深、毫无收入的在校大学生,足够轻易撬动绝大多数人的贪念。
只是这点钱,在姜泠书眼里,似乎根本不值一提。她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不屑,轻轻摇头,神情坦荡又傲气,不是装清高,是真的瞧不上:“就这点零头,也想收买人底线,可笑。”
我顺势感慨,语气满是唏嘘:“泠书姐,申大好歹是名校,风气怎么烂成这样?就没人整治吗?”
姜泠书敛去笑意,眸色沉了几分,看得比谁都透彻,字字清醒:“何止申大?这就是当下最现实的世道。”
“人人急功近利,满眼只剩钱,礼义廉耻、道德底线,在欲望面前一文不值。有人想卖,有人想买,自然就滋生出这些肮脏勾当。”
她侧头看向我,眼神锐利又笃定,没有半分圣母式矫情,清醒又果决:“所以弟弟,你这次若是真的能把隐藏在背后的皮条客给揪出来,也算是大功一件了。至于你那个干哥于景渊,如果真的能够顺藤摸瓜把他的糗事也给找出来,那么你嫂子那,我定要让她看清于景渊的嘴脸,让他净身出户!”
姜泠书还真不是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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