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生气过吗?”
“生气过。周文清来的时候,你拒绝交易,手腕烫红了。你生气地说‘我说不可以’。”
“对。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真的想起来了,还是在装?”
“装的。但你会记住。”
“对。我会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。
窗外的天,阴了。
要下雨了。
但听风斋里,有光。
不是灯的光,是网的光。
金色的,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