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聂海龙握着巴宝贝手腕的力道很轻,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她牢牢钉在他的方寸之间。他眼底翻涌的黑暗正在缓缓平息,像退潮的海水,露出底下某种更为隐秘、更为偏执的东西。
巴宝贝咽了口唾沫,试图抽回手,却发现他看似随意的力道根本不容她挣脱。
“师兄,”她干笑两声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,“你先松手,我、我唱得嗓子都干了,想喝点水。”
聂海龙垂眸看着她,嘴角那抹温文尔雅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,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,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松开了手,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腕骨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转身走向清池边,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玉茶壶和两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