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相处过,这些年也只是在京都开会时,远远见过几次。
印象里只有一个沉默寡言、一心扑在学术上的清瘦年轻人,对赵望京的真实性子,他一无所知。
刘新建闻言,连忙收敛神色,认真回想了一番在京都的所见所闻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领导,说实话,大公子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他性子沉稳,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,周身自带一种特殊的气质,那种沉稳里藏着威严,我在他面前,竟隐隐有种面对您这样领导的局促感,丝毫不敢怠慢。”
“哦?”
赵立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,又有几分不以为然,“你啊,还是太夸张了。”
“我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见惯了风浪,才养出这一身气势,他一个刚入官场的年轻人,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场?”
“多半是你知道他是我儿子,心里先有了敬畏,才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领导,我真没有夸张!”
刘新建连忙急着辩解,语气无比诚恳,“我跟随您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领导、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?”
“可面对大公子的时候,那种压迫感是发自内心的,他虽然年轻,但眼神深邃,做事果断,完全不像个刚从大学出来的讲师,更像是久经官场的老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