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藏钱!”
“没有?”赵望京嗤笑一声,语气轻松,却字字诛心,“我不仅知道你有别墅,还进去看过,里面藏的现金,我还数了数,足足有好几千万,真不少啊。”
赵德汉彻底傻眼了,嘴巴张得老大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那套别墅极其隐蔽,是他花了很大心思才秘密购置的,藏钱的地方更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赵望京怎么会知道?
不等他缓过神,赵望京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要不要我再给你说说,你是怎么藏钱的?冰箱里塞满了现金,连冷冻层都没放过,掀开主卧的床垫下面,也全是一沓沓的现金,码得整整齐齐,还有衣柜的夹层里,也藏了不少,我说得对不对?”
每说一句,赵德汉的身体就抖一下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,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,他瘫坐在椅子上,又顺着椅子滑落在地,眼神涣散,彻底傻眼了。
赵望京说的,和他藏钱的方式一模一样,连最隐蔽的细节都丝毫不差,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
他精心伪装了十几年的清廉人设,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赃款,在赵望京面前,竟然毫无秘密可言!
短暂的崩溃之后,赵德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突然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起来,开始表演起无辜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那不是我的别墅,也不是我的钱!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把钱藏在那里,嫁祸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