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赵瑞龙一把抢过梁璟岳的银行卡,丢给周行长,“查,不查...你知道后果!”
“好的,赵少。”
周行长把银行卡插了进去。
屏幕上的数字:一千零五万。
余额不足。
梁璟岳的脸色瞬间尴尬起来,刚才的嚣张与得意,彻底被尴尬和慌乱取代。
周行长低着头不敢看他,跟班们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说话。
赵瑞龙缓缓走到梁璟岳面前,冷笑道:“梁璟岳,刚才你说得挺清楚的。拿不出两千万,今天就给我跪下道歉。”
“怎么,现在输了,就想当这话没说过?”
梁璟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憋出一句:“赵瑞龙,你……”
“跪下。”赵瑞龙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可眼神里却满是压迫。
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梁璟岳身上。
梁璟岳的跟班们一个个低着头,连周行长都悄悄退后了两步。
梁璟岳站在那里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他终于支撑不住,膝盖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赵公子,是我嘴贱,我不该挑衅您,我给您道歉。”梁璟岳低着头,声音又低又哑,脸上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和屈辱。
赵瑞龙低头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旁边桌上的酒杯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梁璟岳跪了几秒,见赵瑞龙没再开口,便慌忙站起来,带着跟班们头也不回地逃出了酒吧,周行长也尴尬地收起读卡器,匆匆跟了出去,背影一个比一个狼狈。
赵瑞龙回过神来,接过银行卡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,对着酒吧老板大声说道:“今天全场我赵公子买单,让大家尽情喝,尽情玩!”
说完,他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,脸上满是扬眉吐气。
但心里嘀咕:奇怪,这三千多万是哪里来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