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到能一步跨过去。
沈怀义还在抠石板。他的脚被黑线缠住了,他没管。黑线从他脚上脱落了,他也没管。抠石板,碎渣掉在地上。
我走到裂缝边上,往下看。底下还是黑的,暗红色的光淡了。
“它走了。”
沈远站在旁边,看着裂缝。
“还会回来吗?”
“路通了,就不回来了。”
灯在手里,火苗不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