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笑，是一种像是放下了一辈子重担的、终于可以歇一歇的表情。
“我回答完了。”
“不只是回答。你记住了她。”
“她？”
“诗契的本源。她不是‘它’，她是‘她’。第一个诵诗者。也是最后一个。她把自己写进了诗里，等有人读完她。”
林欣怡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种子。它在发光，很淡，像一颗还没有亮起来的星星，等着被人种下去。
“她会回来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会了。她把自己交给了你。你记住她，她就活在你心里。”外婆走过来，也低头看着那颗种子，“她等了一千年，终于有人读完了她所有的诗。”
林欣怡的眼泪掉下来。滴在手心里，落在那颗种子上。种子微微亮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她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她把自己写进诗里的时候，就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。”外婆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欣怡的额头，“但她记得你。你帮她读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