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然后开口问:“你姑姑那罐酒,后来还有人放吗?”老人转过头来,目光越过她肩头,落在她身后那扇敞开的院门上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沿着那道下垂的日光,像看着一只多年的陶罐被人从墙角拿起来,又稳稳地放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