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了深深的忌惮。
在如今的杰克马眼里，企鹅和皓锋比起来，到底哪一个更可怕，还真说不好了。
特别是，最近皓锋旗下的那款名为音符的短视频App上，在一个不起眼的后台版本版本后，居然可以进行网络购物了？
虽然音符目前并不自己生产和销售商品，但他们却已经与京西的东哥达成了战略结盟。
音符开辟了全新的带货窗口，将海量的年轻流量源源不断地导入到了京西的商城里。
这一招，无异于是在阿里的淘宝大后方，狠狠地下了一记冷绊子。
“李锋……李锋……”
杭州的一间中式茶室内，杰克马看着手里的报告，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原本以为，李锋只是个安分耕耘在游戏、影视和高科技制造行业里的老实人。
只要不碰电商这块蛋糕，大家就能相安无事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这个年轻人的野心和不择手段，和深海市的那位Pony马，根本就是一丘之貉！
果然，商场如战场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压根就没有永远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