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报纸,正在看。
他的眉头皱得也很紧,眉心那道竖纹比平时深了不少,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。
“怎么了?”叶宝珠问。
齐嘉铭把报纸放下:“跳进海里,没找到尸体。那群警察是吃干饭的吗?”
齐书仪轻声说:“报纸上说,生还可能性不大……”
“可能性不大,不是没有。”齐嘉铭的声音不高,但很硬,带着一种商人的精明与多疑,“人没捞上来,案子就不算完。”
老实说,叶宝珠也赞同这一点:“希望他们早一点把尸体打捞出来。”
“但愿。”
齐嘉铭伸手把叶宝珠面前凉了的粥换掉,把自己那碗还温热的推过去。
“喝了。凉了对胃不好。”
叶宝珠低头喝了一口,粥还温着,米粒软烂,菜干的咸香在舌尖上化开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。
“还有,下周燕大洪的葬礼,书仪她们四个就别去了。那种场合人多嘴杂,不适合小孩子。”
齐嘉铭点头,语气淡漠:“还有齐旭东跟燕念慈的婚礼,也因守孝延后一年。”
叶宝珠跟着叹了口气:“齐家下一代的婚姻状况百出,当初书琳也是。”
齐嘉铭压低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二哥怕是高兴不起来。当初定这门亲事,看中的是燕大洪的人脉和家底。现在燕大洪没了,燕家是燕北辰说了算。二哥跟燕北辰的关系,可没有他跟燕大洪那么密切。”
他靠回椅背上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现在婚已经定了,定亲仪式办得那么盛大,全香江都知道齐家和燕家结了亲。退是不能退的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“瞧你这小人得意的模样,在你二哥面前收敛些吧。”
叶宝珠甩过去一对白眼,嗔怪道:“再说,这对燕小姐未必是一件坏事。”
提到齐旭东跟燕念慈,让她想到另一个人。
二姨太。
这位平日里最爱兴风作浪的长辈,这段时间竟出奇地安静。虽然碰面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但至少收敛了那些阴阳怪气的把戏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,蔫了不少。
二姨太好像真转了性子,打算停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操作。
可她过去干过的蠢事并非了无痕迹,总要付出些代价的。终打雁终被雁啄。
这又不得不提二姨太从娘家带回来的那个远房侄女,瞳盼儿。
那姑娘在齐家住的这段时间,永远缩在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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