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干草堆里滚出来的。发尾先修齐,再养着,两周之内每天用护发素。”
“还有手。你在农场干活留下的那些老茧和口子,全部去掉,养指甲,涂透明底油。第三,走路。你现在走路肩膀会往前倾,因为要时刻准备挨打。改掉,以后进门的时候下巴抬起来,目光先看前方,不是低头看地面。”
凯瑟琳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忽然弯下腰,撑着膝盖笑了一声:“我在农场的时候,他们用铁链拴过我。你教我怎么把铁链变成项链。”
林恩从抽屉里翻出一卷皮尺,甩开,在凯瑟琳身上比了一下肩宽、腰围、臂长,动作又快又利落。
“衣服我来做。我曾经做过半年裁缝学徒——在洗衣店的后巷,跟一个越南老太太学的。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:料子好的衣服没有标签。那些贴牌的,是给中产看的,是暴发户。真正的富人,不需要一块布帮他们说话。”
凯瑟琳举手:“我也可以帮忙,事实上,我品味不错,我的色彩搭配还曾被一位流浪画家夸过。“
量完尺寸,林恩把那卷皮尺往桌上一扔,转身从衣柜最下面拽出一个鞋盒大小的铁皮箱子。
她掀开盖子,里面用绒布衬着,整整齐齐排着几样东西。
一对坦桑石碎钻耳饰,两颗水滴形的石头叠在一起,深蓝发紫,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;一条细银链,链坠是一粒米粒大小的蓝宝石,镶了一圈碎钻;还有一枚戒指,戒圈是玫瑰金的,戒面是一块切割成盾形的暗绿色石头,像从深潭底部捞上来的水。
凯瑟琳伸手碰了一下那对耳饰,指尖触到金属边缘的时候顿住了。
她惊叹:“这是真的?”
林恩靠在床沿上,双手撑在身后:“坦桑石是真的,碎钻也是真的。但不贵。这种石头在批发市场不按克拉算,按堆算。贵的是手艺,是我打磨和镶嵌的时间。”
此外,她们还可以租借两三件更贵的。
凯瑟琳把耳饰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,光线透过石头,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蓝紫色,像两滴凝固的暮色。
“真的好漂亮!你竟然还会这个?”
林恩下巴朝工具盒方向抬了抬:“做裁缝的时候顺便学的。店旁边的珠宝工坊缺人打下手,我去干了半年。老板是个黎巴嫩人,话不多,手艺很精。他教我认石头、调爪、抛光。后来他关门回贝鲁特了,把这些剩料卖给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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