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编辑点点头，这话在理。
叶宝珠又说：“再一个，我对影视化的要求比较高。”
她看着王编辑，目光坦诚而锐利。
“您也知道，香江这些年拍了不少武侠片。有些小说底子很好，故事也好，人物也好，拍出来却乱七八糟的。武打凑合，剧情乱编，服化道也敷衍。本来好好的东西，就这么给糟蹋了。”
她摇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。
“我不想《缉凶》也这样。要拍，就好好拍。剧本要过关，演员要合适，制作要用心。不然宁可拖着。”
王编辑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您这话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叶宝珠挑眉。
王编辑说：“以前有个作者，也是写小说的，也是连载火得一塌糊涂，也是有人找上门想拍电影。他当时说的话，跟您差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，才又说：“后来那部电影拍了，确实好。到现在还有人提。”
叶宝珠微微一笑。
谭馨怡站在后面，暗暗记下这些话。太太的要求，得传达到位。
王编辑又问了几句连载的事，什么时候交稿，大概写多长，有没有什么需要配合的。叶宝珠一一答了，末了，忽然说：
“对了，王编辑，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王编辑看着她。
叶宝珠说：“我写《缉凶》的事，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尤其是……现实中的身份。能请您帮忙保密吗？”
王编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您不说我也知道。做我们这行的，最要紧的就是嘴严。您放心，三月三是三月三，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”
叶宝珠点点头，真诚道：“谢谢。”
王编辑端起茶盏，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盏的时候，他忽然问了一句：
“三月三先生，我能问一句吗？下一本，有想法了吗？”
叶宝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王编辑，我这本还没写完呢。”
王编辑也笑：“问问嘛。做编辑的，总得往前看。您这本再火，也有完结的一天。下一本要是还给我们，我们得提前准备不是？”
叶宝珠想了想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下一本……
她其实想过很多次。尤其是经历了玛丽皇后号那件事之后，有些念头，就在心里扎了根。
那天晚上，枪声响起来的时候，她缩在508房间里，抱着三个侄女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我能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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