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谢爸爸!"
"不谢。生日那天你戴着这个,爸爸要带你见很多叔叔阿姨。"沈砚舟抬起头看到我站在书房门口,冲我笑了笑,"念晚,你看好不好看?"
"好看。"
我走过去,弯腰帮知行把手表戴上。我的手指碰到他细小的手腕,那只手腕又软又暖。
不是我的孩子。
但他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。
"妈妈你笑一下嘛。"知行歪着头看我。
"妈妈在笑啊。"
"可是你的眼睛没有笑。"
沈砚舟的目光从知行脸上移到我脸上,停了一瞬。
"念晚,你脸色不太好,最近是不是没睡好?"
"嗯,可能是有点失眠。"
"要不让张妈给你炖点安神的汤?"他走过来,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试温度,"不发烧。那就是累了。你这段时间别想太多,知行的事情我来安排就好。"
知行的事情。
从出生到现在,这个孩子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在安排。他安排了掉包,安排了杀人,安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骗局。
"好,你安排。"
我对着他笑了一下,然后上楼去了卧室。
关上门以后我坐到梳妆台前面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妆容精致,衣着得体,整个人看上去和从前任何一天没有区别。
还有三天。
三天之后,那场生日宴上,该让所有人看看,到底谁在安排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