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接着是低低的嗡嗡声,像蜂巢被捅了一下。
沈砚舟的脸在灯光下变了颜色。他伸手来抢我的话筒。
"念晚,你疯了?这是在做什么?"
我侧身避开他的手,后退了一步,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"第二份材料。"
屏幕翻到下一页。城西妇产医院的新生儿死亡登记。日期,母亲姓名,死因:窒息。签字提取人:沈砚舟。
"五年前我生产的当天,我的亲生女儿被人掐死。死因写的是窒息。签字把死亡记录取走的人,就是站在我旁边的这位。"
我终于转过头看向沈砚舟。
他的脸已经完全僵了。嘴唇微微张着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
台下的嗡嗡声变成了明确的骚动。有人站了起来,有人在交头接耳。
第六桌的林溪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白得像那条裙子。
我对着话筒继续说:"沈砚舟,你跪在产房外面磕了四个小时的头,不是为了救我。你是在等一个机会。等我昏迷的时候把我的女儿杀了,把你跟你初恋情人的私生子塞进我怀里,让我当了五年的冤大头。"
"住口!"沈砚舟的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,又尖又紧,"你在胡说八道!这些都是伪造的!"
"伪造的?"我从手包里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,一张一张往外抽,"亲子鉴定可以再做一次,当场取样。死亡登记上你的签字笔迹可以鉴定。还有这个。"
我抽出了最后一份文件。
"顾氏集团过去两年的异常支出清单。你用公司的钱给林溪月买了一套八百万的房子,开了一家公司,还往你们儿子的账户里转了将近三百万。这些钱一分一厘都是顾家的。"
沈砚舟的眼睛在灯光下急促地转动着。他扫过台下的宾客,看到的全是震惊和厌恶的脸。
他突然转向我,压低了声音,语速极快:"念晚,你听我解释,这里面有误会。你先把这些关掉,我们回家谈。"
"回家谈?"
我笑了。
"沈砚舟,你已经没有家了。"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三点零一分。
"对了,知行名下那张无限额消费卡,一分钟前已经冻结了。你名下在顾氏集团代持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