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气球碎片和散落的伴手礼盒,叹了口气。
"一场生日宴变成了公开处刑。顾念晚,你真狠。"
"不够。"
"什么不够?"
"今天只是第一步。停了他的卡,收了代持的股,当众揭了他的底。但他最在乎的东西我还没动。"
"他最在乎什么?"
"他真正的儿子。那个他用我女儿的命换来的位置,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那个位置被彻底剥夺。不是赶出去就算了,是从法律上让那个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。让他什么都留不下。"
宋清禾沉默了三秒。
"你不怕他狗急跳墙?"
"他已经进去了。能跳到哪里去?"
"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人脉,你确定全堵死了?"
我想了想。
"有一个人我不确定。"
"谁?"
"他有一个大学同学,姓方。上周他说去跟大学同学吃饭,具体是谁我没查。如果那个人有钱有背景,可能会帮他。"
宋清禾皱了皱眉。
"那你要赶在那个人介入之前把所有法律程序走完。念晚,时间不等人。"
我点了点头,站起来拿过手包。
"走吧。明天开始很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