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"那是因为。因为我以为他只是把孩子送走了。送到福利院或者别的地方。我没有想过他真的会。"
"你没有想过。"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"但你享受了五年我家的钱。你的房子,你的公司,你儿子吃的穿的用的。你享受的每一分钱都建立在我女儿的死亡上面。你觉得一句'我不知道'就够了?"
她跪在那里开始哭。
我没有看她。我转向宋清禾。
"搬家公司到了吗?"
"在楼下等着。"
"让他们上来。"
宋清禾打了个电话。五分钟后六个穿工服的人进来了,开始一件一件把家具和电器往外搬。
林溪月坐在地上哭,没有阻拦。
搬了大约半小时,一个工人从卧室的衣柜后面搬出了一个小保险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