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血色也没了。
"你在死亡证明上签了字。家属确认。你亲手签的字。你告诉我你不知道?"
她的嘴张开又合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被人抽去了骨头。
"那天是砚舟拿回来让我签的。他说是走个手续。他说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了。是死胎。他说必须两个人签字才能销档。我问他为什么要我签,他说因为我是产房里的另一个产妇,需要做证人。我信了他。"
"你信了他。"
我把那三张纸一张一张放回档案袋里。
"林溪月,这份死亡证明上有你的签字。不管你当时知不知情,你是这件事的参与者。"
"不是的!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