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明天我去见她。"
"你要亲自去?"
"我要亲自去。这个人是关键人证。只有她能说清楚那四十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如果她愿意作证,沈砚舟和方瑶一个都跑不掉。"
陈伯远犹豫了一下。
"顾小姐,我建议你带上我。这种人证,一旦感到恐惧就会反悔。有律师在场,她说过的话有法律效力。"
"好。明天下午两点,你来接我。"
我站起来准备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"陈伯远,你刚才说那份死亡证明后面应该有一份遗体处置委托书。你查到了吗?"
"查到了。"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"火化。沈砚舟签字委托的火化。当天就办了。骨灰处置那一栏写的是自行处理。"
"自行处理。"
"也就是说没有进公墓,没有留任何记录。骨灰可能被他扔掉了。"
我站在茶室门口,手扶着门框。
我的女儿。出生一个小时就被杀死。然后被火化。然后骨灰被扔掉了。
连个坟都没有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手指从门框上松开的时候指节发白。
"明天两点。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