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街坊们推我来做。
我只答应掌汤。
陈姨负责饼,许彦负责切配,沈娇也来了,带着她自己做的土豆丝。
陈姨看见那盘土豆丝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怎么跟土豆杠上了?”
沈娇脸红。
“我现在就这个切得稳。”
许彦尝了一口。
“能吃。”
沈娇瞪他。
他补了一句。
“比上个月好。”
她气得端盘走了。
我在大锅前调汤。
沈母搬着碗过来。
她和沈父离婚案还没完全结束,人却比之前清醒很多。
她在社区食堂找了份帮厨的活。
她说:“我想从洗菜开始。”
我没有评价。
百家宴开席前,社区主任让我说两句。
我不擅长说场面话。
我只端起第一碗汤。
“这碗给老街所有曾经吃不饱饭的人。以后锅开着,谁饿了都能来。”
陈姨第一个鼓掌。
老人们跟着拍手。
沈母站在人群后面,低头擦眼睛。
沈娇把土豆丝放到桌上,小声问我。
“这桌我能坐吗?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百家宴,空位都能坐。”
她坐下了。
不是坐在我身边。
她坐在最末一张小凳上,和几个帮忙端菜的学生一起。
有人问她是不是沈家那个女儿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她夹了一筷子土豆丝。
“现在学切菜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切菜也挺好,手艺是自己的。”
沈娇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看她。
大锅里的汤滚着,白气往上冒。
百家宴吃到一半,陆会长来了。
他带来一个消息。
钱氏家宴保护名录批下来了。
证书上,传承人一栏写着钱念。
街坊们都来道喜。
陈姨把证书举得比我还高。
“看见没,我们老街也有自己的牌子了。”
陆会长问我:“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我看着满街人。
“收徒。”
他很意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不快。钱婆婆一个人守太久了。”
“想收什么样的?”
我说:“愿意从洗碗开始,不怕菜便宜,也不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。”
这话一出,沈娇的筷子停了。
她没有抬头。
百家宴散后,面馆门口贴出一张招学徒的纸。
第二天早上,我开门时,门口站了三个人。
一个是食堂切墩的小伙,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