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!
咔嚓!
刀疤男惨叫一声,枪脱手,整条手臂都不听使唤地耷拉下来!
下一秒,人就被罗阎反锁着胳膊压在了地上,脸在滚烫的沙地上摩擦,疼得龇牙咧嘴,“姓罗的,我艹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罗阎一个手刀劈得彻底晕死过去。
那些小喽啰见状,吓得立马扔下刀,屁滚尿流地求饶。
“罗爷饶命!我们就是混口饭吃,都是刀疤逼的!”
“对对对,都是他的主意!”
罗阎抬眼扫了一圈,冲高勇抬了抬下巴,“绑了,带回去审!”
“得嘞!”
高勇屁颠颠翻出几大捆麻绳,开始五花大绑,“你爷爷我当年捆猪用的就是这手法!”
全部绑完,把人往车斗里一扔,最后再串成串儿,盖上油布!
“这大热天的,油布给你们盖盖好,别冻着!”
车斗里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罗阎这才像是卸了力,腿上的血已经把军裤染红了一大片。
他皱了皱眉,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布,胡乱在伤口上方缠了几圈,然后一瘸一拐朝车子走来。
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,那股子煞气还没有散去,苏晚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他虽然没杀人,但那股狠劲儿看得她心里直突突……
车门被拉开。
罗阎站在外面,看着缩成一团的苏晚糯,眼底的戾气慢慢散了些,“怕了?”
苏晚糯哆嗦着爬下车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,嘴上却逞强,“没、没有。”
罗阎也不管她,自己爬上副驾驶坐下,然后瞅了她一眼。
苏晚糯僵硬地爬上去,坐得笔直。
车子重新发动。
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声。
苏晚糯浑身僵硬,这一次,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保持一个姿势久了,屁股硌得生疼,腰也酸,可她又不敢动,生怕惹到身后这尊杀神。
终于,在又一次剧烈颠簸,她被弹起来又落回去,蹭到某个微妙位置时,她实在忍不住了。
脸涨得通红,举起一只手,小小声地打报告,“报、报告……”
罗阎正闭目养神,闻言掀开眼皮,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撒尿……”苏晚糯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