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历本,指甲陷入掌心,眼神阴狠得如同毒蛇。
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,苏晚糯这个贱人,她一定要让她在戈壁这边呆不下去!
……
夜半风波在罗阎的强硬干预下消弭,宋诗雨吃了瘪,接连好几天都绕着苏晚糯走,病房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清净。
苏晚糯的小摊生意越发红火,她的小铁盒也一天比一天沉甸甸。
可她心里清楚,光靠这一毛一碗的零卖,想凑齐哥哥那笔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,还是杯水车薪。
这天下午,她刚收了摊,正坐在胡杨树下数钱,罗阎那高大的身影便又不期而至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,古铜色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汗津津的光泽,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。
他往苏晚糯面前的矮凳上一坐,长腿随意伸着。
“数什么呢?小财迷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。
苏晚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把钱收进铁盒里:“罗队长,你身为营长,天天这么闲,不用训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