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是军区总院的宋建国。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种事情。王富贵他为了脱罪,胡乱攀咬,这不是很常见的套路吗?”
王富贵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攀咬你?”
他挣着手铐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,整个人因为暴怒而满脸通红。
“宋诗雨,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!就在上个月十五号晚上,你提了两瓶麦乳精来我家,说是看望你舅妈!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?”
宋诗雨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王富贵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连珠炮似的说道:“你说那个卖绿豆汤的乡下丫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仗着罗营长对她有几分照顾,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。你说你看她不顺眼,想给她一点教训。你还说——”
“你胡说!”宋诗雨厉声打断他。
“我胡说?”王富贵冷笑,“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?要是你说了这些话,你这辈子嫁不出去,当一辈子老姑娘!”
宋诗雨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王富贵见状,更加来劲了。
“你说你从卫生所弄了药,说那东西无色无味,查不出来。你还说等那丫头把汤送到比武场,让我安排人把汤换了,到时候那些兵蛋子喝了拉几天肚子,上面追究下来,她这个做汤的就脱不了干系。到时候就算不枪毙,也甭想在兵团待下去了!”
“这些都是你说的!你现在想赖?”
宋诗雨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但她依旧梗着脖子,咬牙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!你就是想拉我下水!”
罗阎冷冷地看着两人狗咬狗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。
果然,王富贵见宋诗雨死不承认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好,你不认是吧?那我也不替你兜着了!”
他转向罗阎,大声说道:“罗营长,我要举报宋诗雨!她仗着自己是军医,在医院里横行霸道,欺压同事,克扣病人的药品给自己做人情!上个月三连的赵排长住院,医生给开了三天的消炎药,她只给用了两天,剩下的一天份量她私自扣下来,转头送给了司令部的刘参谋的老婆!这事儿医院的药房有记录,你们一查便知!”
宋诗雨脸色大变:“王富贵!你疯了!”
“我疯了?我还没说完呢!”
王富贵越说越兴奋,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。
“今年三月份,她在门诊值班,有个农村来的老太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