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比武场的。就算所有人都说这不是她的错,她的良心依旧过不去。
这天一大早,苏晚糯就去了县城。
她用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钱,买了三十七份水果——每份里面装着两个苹果、三个橘子、一把香蕉,用牛皮纸袋仔仔细细地包好。
三十七份,花掉了她将近半个月的收入。
但她没有心疼。
回到兵团,她挨个病房去看望那些中毒的战士。
最先去的是三个重症病房。
第一个病房里住的是二连的刘大柱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,身材魁梧,却因为中毒太深,脸色蜡黄地躺在病床上。
看到苏晚糯进来,刘大柱愣了一下。
“苏同志?你怎么来了?”
苏晚糯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。
“刘同志,我是来……我是来道歉的。”她深深鞠了一躬,“虽然那毒不是我下的,但汤是我做的,我没有看管好,才让坏人有机可乘。害得你和战友们受这么大的罪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