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，她给哥哥用灵泉水擦腿的时候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糯糯？”苏靖远看着她，“你今天怎么了？老走神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晚糯回过神，笑了笑，“可能是今天太忙了，有点累。”
苏靖远看着妹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，“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
“知道了，哥。”
夜深了。
苏晚糯躺在病房的折叠床上，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。
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罗阎今天没来。
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又不是她的谁，没必要天天来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“想什么呢，苏晚糯。”她在心里骂自己，“人家是侦察营营长，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，忙得很。一天不来多正常。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。”
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蒙在头上，强迫自己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糯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了床。
苏母看她脸色不太好，担心地问：“糯糯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“没事，妈，就是有点热。”苏晚糯随便扯了个借口，端着盆去水房洗漱。
凉水泼在脸上，她清醒了不少。
今天是新的一天。
她照常去空间里摘菜、熬汤、拌凉面。
今天的量比昨天多了一倍——凉面两大盆，冰粉两大盆，绿豆汤和酸梅汤各三大桶。
她把东西搬上板车，推着往食堂走。
路过训练场的时候，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，往里面张望了一眼。
操场上，几个连队正在跑操，口号声震天响。
但没有侦察营的人。
那支她熟悉的、穿着黑色背心、浑身腱子肉的队伍，不在训练场上。
苏晚糯收回目光，推着板车继续往前走。
也许是在野外拉练吧。
今天食堂的生意比昨天还要火爆。
凉面的名声经过昨天那一拨人的口口相传，已经彻底打响了。
还没开门，窗口前就排起了比昨天更长的队伍。
“苏同志，今天凉面还有吧？我昨天没买到，馋了一宿！”
“有有有，今天管够！”
苏晚糯笑着招呼，手上的动作飞快。
可她的眼睛，总是不自觉的往食堂门口飘。
十分钟。
半小时。
一小时。
排队的人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。
冰粉卖光了。
绿豆汤见了底。
两大盆凉面也下去了大半。
可罗阎还是没来。
老李也没出现。
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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