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砸在他脑袋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没死。我只是把他砸晕了。但后来送到医院,医生说颅内出血,没抢救过来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是我杀了他。”他的嘴角扯了扯,“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杀了他爹。多好的故事。报纸上都登了。”
苏晚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的声音发抖,“是他先杀了你妈妈,你是为了保护她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罗阎打断她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该判的也判了。少管所待了两年,成人监狱待了四年。六年,出来的时候十八岁。”
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,在火光中翻看了一下。
“在监狱里学了不少东西。格斗、射击、野外生存……出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部队特招,监狱长推荐的。说这小子表现不错,放出去也是祸害,不如送部队里管着。”
苏晚糯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又想哭又想笑。
“然后就一路从普通士兵干到了营长?”
罗阎“嗯”了一声:“立功,提干,立功,再提干。沙漠戈壁,深山老林,哪儿危险往哪儿派。反正我这条命是捡来的,死了也不亏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苏晚糯急了,“你的命金贵着呢。”
罗阎偏过头,看着她。
小姑娘的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珠,一副刚哭过的样子。
可她的眼神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他的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别过脸去,看着跳动的火焰。
“你呢?”他忽然问。
“我?”
“为什么逃婚?”
苏晚糯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她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不喜欢我,那还有什么必要结婚。”她说。
罗阎眉头微蹙。
“就因为这个?但很多人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苏晚糯深吸一口气,“确实如此,但我发现,他娶我,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喜欢的姑娘。”
岩洞里安静极了。
只有火堆的噼啪声,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,罗阎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他不是个好男人,你是个好姑娘,你也……值得更好的。”
苏晚糯抬起头,看着他。
火光在他眼底跳动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她第一次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愤怒。
是一种……替她不值的愤怒。
“嗯。”她笑了笑,眼泪却又掉了下来,“所以他现在是前夫了。”
罗阎看着她,喉结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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