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糯!你别不识好歹!我好心来提醒你,你反而不领情!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提醒。”苏晚糯冷冷地看着他,“江承宇,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她端着水盆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江承宇一个人站在走廊里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……
水房里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刺骨,苏晚糯拧开毛巾,擦了把脸。
冷水浇在脸上,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镜子里的她,确实狼狈。
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,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她拧干毛巾,仔仔细细地把脸擦干净,又用手指把打结的头发梳了梳,重新扎成两条麻花辫。
虽然衣服还是皱巴巴的,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。
她端着水盆走出水房,正要去倒水,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“苏晚糯!”
这道女声尖锐刺耳。
宋诗雨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连衣裙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,网兜里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罐麦乳精,踩着高跟鞋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