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小姑娘坐在凳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笑容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丝阴霾。
她真的不在乎。
宋诗雨那些尖酸刻薄的话,那些阴阳怪气的嘲讽,她全都没往心里去。
她在乎的,似乎从来都不是这些。
罗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昨晚在岩洞里,她哭着说“我以为你要死了”的样子。
想起她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伤口,却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他的样子。
想起她走在戈壁滩上,找了他好几里地的样子。
“苏晚糯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这次比昨晚清晰多了。
苏晚糯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。
“不客气。”她笑着说。
……
中午的时候,苏母来医院送饭,顺便把苏晚糯那份也带了过来。
苏母听说了昨晚的事,心疼得不行,拉着苏晚糯看了好几遍,确认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这孩子,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。”苏母嗔怪道,“我跟你爸担心了一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