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捡碎片,手指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瓷片上,看见苏老哥死死咬着腮帮子削土豆,刀锋刮在土豆皮上发出沙沙的声响,看见那王厨子的侄子得意洋洋地跟着赵主任走了,临走前还回过头冲苏家老两口翻了个白眼。
刘大娘心里直骂:这新来的赵主任,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可她只是个普通的炊事员,跟苏家老两口一样是没靠山没背景的老实人。她能说什么?
她叹了口气,端着蒸笼悄悄退回了水房。
——
苏晚糯今天没出门。她坐在病房里,给苏靖远削苹果。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,一圈圈垂下来,在阳光里泛着淡淡的青黄色。
苏靖远靠在床上看报纸,时不时抬眼看看妹妹。他已经注意到,妹妹从昨天开始就没去摆摊了。昨天她说“想歇歇”,可今天还歇着,这就不是歇歇了。
“糯糯。”他放下报纸。
“嗯?”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