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蒜水、香醋、花椒粉，再撒上一把酥脆的花生碎和香菜，又麻又辣又香，一碗下去，从嘴巴到胃都熨帖得舒舒服服。
说干就干。苏晚糯在黑土地上拔了几颗新鲜的小油菜，掰了几个香菇，又摘了一根黄瓜。她把这些菜洗干净，切成适口的小块，又从储物架上翻出一包宽粉——是她前几天在供销社买的，还没拆封。
她在空间里煮开了一锅水，先把宽粉煮软捞出，再把蔬菜依次焯水。小油菜焯到变色，香菇焯到变软，黄瓜不用焯，直接切成丝留着最后放凉的。
然后她开始调酱汁。芝麻酱用温水澥开，搅拌到顺滑浓稠的状态。辣椒油是用干辣椒碎浇热油炸出来的，香气冲鼻。蒜水是把蒜瓣拍碎了泡在凉白开里，泡到水都有辛辣味。花椒粉是她自己用擀面杖把花椒粒碾碎的，颗粒虽然不够细，但香气更足。
一切准备好后，她把宽粉和菜放进大碗，淋上芝麻酱、辣椒油、蒜水、香醋，撒上花椒粉、花生碎和盐，筷子拌匀，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。
苏晚糯的眼睛亮了。
就是这个味道！
麻辣鲜香，宽粉滑嫩筋道，蔬菜爽脆清甜，芝麻酱的醇厚和香醋的酸爽在嘴里交织，花椒粉带着一点点微麻，层次丰富得让人停不下来。
她把整碗麻辣拌吃得干干净净，连碗底的酱汁都用筷子刮干净了。
成本不算高，一碗光成本就只比凉面多了一点，但比凉面更顶饱，而且可以提前备好菜、现点现拌，出餐速度比凉面快得多。
定价三毛钱一碗，肯定有市场。
苏晚糯把碗筷洗干净收好，又把剩下的小油菜和香菇种回黑土地里。空间里的菜长得快，明天就能再收割一批。
她拍拍手上的土，心里有了底。麻辣拌、凉面、冰粉、绿豆汤，四样东西轮换着卖，一天卖完就收摊，灵活机动，比在窗口里被规章制度管着强多了。
晚上，苏父苏母回来了。
苏晚糯正在给苏靖远擦腿，听见门响，抬起头就看见父母一前一后走进来。
母亲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父亲的脸色很疲惫，嘴角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。
“糯糯，靖远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苏晚糯放下毛巾，站起身仔细打量着他们。
父亲的腰比平时弯了半分，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几拍。母亲把右手攥成了拳头，但苏晚糯还是看见了——她食指上那道被碎片划破的口子，血迹已经干了，结成暗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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