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羞成怒、或者委屈落泪的样子。
可眼前这个浑身是泥的女人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在耍赖。
这种感觉让宋诗雨更加恼火。
“苏晚糯,你别装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“你以为罗阎能护你一辈子?他不过是看你可怜,施舍你几天罢了。你真当自己是块料了?”
苏晚糯嘴角动了动,到底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那种笑不是什么嘲笑,甚至算不上轻蔑,就是单纯的、觉得对方太过幼稚的笑。
“宋医生,”她说,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,“你说完了吗?说完了我要上去看我哥了。”
宋诗雨的脸瞬间涨红。
苏晚糯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绕开她径直走进了医院大门,身后传来宋诗雨高跟鞋跺地的清脆声响,但她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住院部三楼的走廊里,苏晚糯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,把宋诗雨那张脸从脑子里清了出去。
推开门的时候,苏靖远正半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翻得卷边的旧报纸,看得津津有味。
看到妹妹进来,他的目光立刻落在她湿透的衣服上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你掉河里了?”
苏晚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,忍不住笑了:“差不多吧,河边救人来着。”
她把在河边救小秋禾的事说了一遍,说到李秋兰姐妹俩的遭遇时,苏靖远的眉头越皱越深,最后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年头,哪都不容易。”他放下报纸,认真地看着妹妹。
“你给钱给东西是对的,但别想着把人招过来帮忙,咱们自己还没站稳脚跟,不能随便往外揽事。”
苏晚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哥,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我想什么你都知道。”
苏靖远也笑了,笑的宠溺,“你可是我妹妹。”
苏晚糯乖巧点点头,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今天的收获。
十几个芝麻烧饼、两斤猪头肉、一包茶叶、几块酥糖,还有一个油纸包特别仔细地放在最上面。
她把那个油纸包拆开,里面是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烧鸡。
苏靖远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下去:“你花这钱干什么?我一个瘸子吃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。”
“哥!”苏晚糯脸色一沉,“我再说一遍,你的腿会好的,别老瘸子瘸子地叫自己。这只烧鸡是给你的营养餐,你得把身体养好,才能继续报效国家啊!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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