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大，却像一盆冷水，瞬间浇熄了满屋的欢声笑语。
苏晚糯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她跟着顾长津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。
“顾医生，是不是我哥他……”
“你哥哥没事。”顾长津打断了她，神色却愈发沉重，“是手术本身出了问题。今天早上，医院对李教授的手术方案进行了最后的术前会诊，突然发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，艰难地开口：“苏靖远的腿部神经受损区域比我们想象的更特殊，手术过程中，必须使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进口神经修复液来辅助神经吻合。但是……我们医院的库存，上个月就用完了。我联系了整个西北地区的所有医院，都调不到货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，苏晚糯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没、没有那个药……会怎么样？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没有它，李教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神经吻合的成功率会从九成，骤降到不足五成。”
顾长津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，“李教授行医严谨，他说如果明天他到之前，药剂还没找到，他……他可能会放弃这次手术。”
苏晚糯的心，瞬间沉入了冰冷的谷底。
“钱不是问题！”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死死地抓住顾长津的胳膊，“多少钱我都愿意出！您再帮我问问，黑市也行！”
顾长津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苏同志，这不是钱的事。这种药剂管控极严，根本没有黑市渠道。如果明天早上之前找不到……你…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放弃手术？
不！
绝不！
她好不容易才让哥哥重新燃起希望，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希望的火苗熄灭！
苏晚糯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她猛地想起了自己的空间。
“顾医生！”她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，“西药没有，那中药呢？有没有可以替代的中草药？”
顾长津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沉吟片刻，才缓缓道：“理论上，古籍中记载过一种叫‘龙涎草’的草药，据说对神经修复有奇迹般的作用。但那东西很贵，咱们这里……根本不可能有。”
“龙涎草……”苏晚糯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，“顾医生，您能不能把它长什么样画给我？我认识一些常年跑山货的老乡，我想托他们问问，万一呢！万一有奇迹呢！”
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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