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糯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,心里一暖,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爸,妈,我没事,就是昨晚没睡好。铺子的事你们别愁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话虽如此,当她第二天在铺子门口挂上“停业整改”的牌子时,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然而,让她没想到的是,牌子刚挂出去没多久,往日里那些熟悉的面孔,就一个个地出现了。
最先来的是住在附近的老街坊,王大娘提着一篮子刚下的鸡蛋,不由分说地塞进苏母怀里。
“苏家妹子,别嫌弃,自家鸡下的,给孩子们补补身子。这铺子早晚能开,人可不能先垮了!”
紧接着,几个常来吃面的兵团战士也结伴而来,他们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几个饭盒放在桌上,里面是炊事班的馒头和炒菜。
还有一个战士红着脸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,塞到苏晚糯手里。
“苏同志,你别急,我们都信你!等你开张了,我们还来吃面!”
“对!我们营长也说了,谁敢欺负你,就是跟我们整个侦察营过不去!”
一时间,小小的铺子门口,竟比营业时还要热闹。
送菜的,送粮票的,还有只是过来拍拍苏父肩膀,说一句“挺过去”的。
苏晚糯站在一旁,看着这些朴实而真诚的善意,眼眶一热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戈壁滩上是无根的浮萍,直到此刻才发现,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。
……
苏靖远是在顾长津查房时,听他无意中说起苏记小吃被勒令停业的事,才知道妹妹又出了事。
他急得当场就要下床,被顾长津和苏父死死按住。
等到下午苏晚糯提着饭盒过来,看到的就是哥哥那双布满血丝的、又气又心疼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苏靖远的声音沙哑。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让你跟着干着急吗?”苏晚糯把一碗温热的水递给他,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小事一桩,已经找人帮忙了,过几天就能解决。”
那碗水,是她悄悄兑了灵泉水的。
苏靖远看着妹妹那张故作轻松的小脸,心里疼得厉害。
他接过水一饮而尽,只觉得一股清冽甘甜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心里的燥火,连带着身体都舒坦了不少。
接下来的两天,苏晚糯干脆把铺子彻底关了,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医院。
她每天都用灵泉水给哥哥擦洗身体,喂他喝水吃饭。
苏靖远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,短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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