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死,行不下狱。
再加上贵妃之父这张保命牌,北辰渊就算真要动他,也得掂量两分。
虽说如此,安比刻心里其实也清楚,这得是建立在北辰渊按照常理出牌的情况下。
可这位大明的摄政王殿下,却不一定会真按照常理来。
所以他得再做些准备才是。
想到先前镇国公府送来的信,安比刻心中顿时有了些想法。
“行了,这件事我自有分寸,还不着她来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