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欧阳家，就如他话说的那般，他们最好是不敢来，否则……哼哼。
蛊道人这会儿态度转变得极快，也是真心转变的。
不说对兰姒有多忠心，反正是为了自己的小命，何况他也没想到自己跟这大明圣女居然还有同一个敌人。
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。
所以那老秃驴，可别再让他看见他，别说什么兄弟情深，他跟那老秃驴只有你死我活！
见蛊道人已经吞下毒药，兰姒也不多说其他，一摆手，就有人立刻会意上前，把蛊道人抬下去给他疗伤了。
至于欧阳玉天跟欧阳玉漱这对兄妹俩，自然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。
别说北辰渊了，就是在兰姒这里，对这兄妹二人也只有一个态度——
活着就行。
“那东西逐月给你了吗？”
北辰渊见她处理完蛊道人，便开口询问她。
兰姒一听便知道北辰渊问的是什么。
“给了。”
她从怀中摸出那张牛皮古纸。
在她抄写完经书出关那天，逐月就将这张牛皮古纸给她了。
只是她拿着研究了好久，也没从这张半空白的牛皮古纸上看出什么门道来。
没错，这张牛皮古纸是半空白的。
上半部分有字迹，但都是蛊道人先前说过的那些。
而关于究竟怎么孵化墨鸦蛊王的下半部分却是空白一片。
倒不是蛊道人骗了她，而是那下半部分的字迹就像是被谁给抹去了一样，最后那一行显现的字甚至只有一半。
那一半字迹可以辨别，但也不是兰姒最需要的那部分消息。
北辰渊接过她手中那张牛皮古纸，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，“还有字迹印刻过的痕迹，但很淡，只剩下寥寥几笔，就算印刻出来怕是也无法辨别。”
北辰渊皱着眉说道。
“没事，这种牛皮古纸上的字迹能够留这么多年，定然是无法完全消除的，应该是其主人用了什么方法掩盖住了。”
“你是说这上面的字还在？”
北辰渊微微挑眉。
兰姒颔首，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，“当年那位墨鸦蛊王的蛊师既然留下了墨鸦蛊王蛋和这张牛皮古纸，就说明是有心想要让其再现人世，既然如此，那他就根本没必要毁掉孵化部分的记载。”
毕竟如果他不想让墨鸦蛊王再被孵出来的话，那直接毁掉墨鸦蛊王蛋不是比抹去牛皮古纸上的字更简单粗暴吗？
可现在事实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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