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脸上表情顿时僵住。
这种时候,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!
巴雅暗骂了白月柔一声,然后直接无视白月柔的话。
她对着兰姒继续说道:“本王女与巴格鲁大王兄遭遇刺杀乃是属实之事,今早数位侍从和护卫都可为我们作证,甚至帐篷之中仍有被划破,被人闯入的痕迹,这些都可作为证据,证明本王女与大王兄所言为实。”
这话一出,白月柔一顿,略有些紧张。
巴雅说的这些,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“是吗?”
兰姒对此不以为然,只问道:“那不知你们所说贼人是如何刺杀的你们?二位身上的伤口又在哪里?不知可否能让我等一验?毕竟伤口也是寻找真凶的办法之一,不是吗?”